母亲是身上具有「江南小家碧玉」一切特点的女人,外祖父的家境可谓书香门第,母亲深受熏陶,知书达理。当年号称当地一枝花的外祖母,把娇小美丽赋予了母亲,使母亲出落成少见的美少女。父亲是三代独传,体格彪悍,性格暴躁,酗酒贪杯,且是文盲一个。祖父是随部队,解放了这座城市后就地安居的。由于成份问题,外祖父被迫害,被侮蔑为「叛徒」,判20年徒刑。亲友们对母亲唯恐躲之不及,无人敢照顾母亲。母亲3岁时,外祖母早早过世,而外祖父出事的时候,母亲才14岁不到。父亲当时快近30,是造反派的小头目吧。父亲乘机而入,骗母亲说她能够救外祖父,无依无靠的母亲,只能指望了父亲这样的「无产工人阶级」造反派头目,便以身相许。而且在不到一年内,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父亲的生育能力也沒有超过他的祖辈,只生了我一个还是单传。使我幼时的岁月是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据母亲说,我居然是到4岁才断奶,而且我要摸着母亲的乳房才能入睡。我的霸道和父母的宠爱,连父亲都退让三分,让我一直持续着这个习惯。到我6岁时,父亲已经不再风光,但在家里的霸权地位仍牢固不可动摇。家里的境地逐渐变差,父亲的暴戾日渐加剧,但对我仍然宠爱有加。父亲经常失意回家,狂饮后对往往母亲拳脚相加,母亲逆来顺受,暗自流泪,我却不知如何去安慰。母亲稍未满足我的要求,我也会有办法让父亲来表达的我的不满。记得当时家里只有客厅和一个卧室,父亲对母亲拳脚相加后,就往卧室里拖,也不避讳。母亲的软弱可欺,让我成为小霸王。父亲的性是简单粗暴的,每次做爱,既沒有爱抚和甜言蜜语,最要命还要开亮灯,也不管我就躺在他们旁边,小手还握着母亲的乳房,就粗暴地把压在身下的母亲弄得秀丽的脸庞流满泪水,痛苦而压抑的声音由小变大,又由大变小甚至无力发出声音才算完事。父亲的性能力是肯定的,母亲往往被父亲命令光着身子过夜,在我的面前也几乎沒有了起码的羞耻回避。盡管还小,但我也会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偷偷观看。父亲发现后,偶尔呵斥,但母亲动人的肉体,让他往往无心理会我。父亲完事后便倒头大睡,有时我也会学父亲的样子,光着身子压上母亲赤裸而美好的身体上,重復父亲的机械动作。刚开始母亲会默默的反抗,低声呵斥吓唬我,但我的哭鬧把父亲惊醒后,不耐烦的父亲往往会责骂母亲或又开始粗暴的性惩罚,母亲的宠爱和对父亲的惧怕让她最终放弃了反抗,任我父子俩以不同的方式来享受她那迷人的肉体,也许母亲的唯一反抗是早起的习惯。在我7岁上小学后,不知为何,我更加迷恋母亲那柔软而丰满的、极具弹性的、曲缐完美的21岁年轻乳房,我竟然又恢復了吸奶,当然,沒有乳汁,但我的感觉是美好的。我入睡前的必修课是吸到累,小手还仍不放过才能安静。有时父亲的粗暴性行为把我惊醒,稍后我也会去模仿,但母亲那神圣而神秘的、诞生生命的圣地上漆黑而柔软的阴毛对年幼的我而言,完全比不上对压在母亲赤裸柔软的身体上,盡情吮吸抚摸乳房而带来的美妙感觉;偶尔抚摸母亲的私处,也因为母亲夹紧双腿或变换姿势而放弃。我也对母亲的身体发出过兴趣,但只好奇诸如母亲沒有「小鸡鸡」又如何尿尿等问题而已。在我刚满12岁的那年夏天,那时候,我已对身旁父亲和母亲的性事习以为常。但有一个晚上,父亲喝了许多酒,我也喝了一些,父亲一上床就开始对母亲侵犯,母亲有点反抗,父亲很快就不行,恼羞成怒的父亲开始与母亲默默而激烈地反抗搏斗,我为避开他们的战争坐立而起。父亲跪在我身边,野蛮地把母亲的大腿分开,并几乎把母亲的下半身提离床上,剎那间,母亲失去了反抗能力,无助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凝脂的肌肤、曼妙的曲缐、秀丽的脸庞上痛苦而无奈的表情,让我目瞪口呆。修长的大腿间,母亲那神秘的生命出口第一次如此地清晰地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天!在明亮的灯光下,我清清楚楚地目睹了父亲那不算粗大却很丑陋的阳具,无力地在母亲两腿间不断刺动,无助的母亲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父亲却又无法让已要下垂的阳具进入母亲的身子内。突然,父亲把母亲的一只腿曲起膝盖,用自己的一只腿平压在床上,腾出的手用力地分开母亲的私处,我还以为父亲把母亲的皮肉掰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沟,小沟下部还有一个紧紧关闭的肉壁!父亲的一个手指突然用力地沒入当中,母亲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大叫,双眼暴睁、肌肉绷紧,抓着床单的纤细手臂爆出了青筋,大颗的泪珠沿着秀丽的脸庞磙落下来。父亲得意的吼声,像是得到了极大得满足,手指加大了运动,母亲痛苦地不断摇头,哭喊着「不要」。终于,父亲跪着,让阳具在手的帮助下进入母亲体内,父亲持续了好一阵才罢手,然后倒头便睡,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我看着全身蜷曲的母亲。母亲那充满痛苦而恐惧的神情,使我勃起的阳具第一次感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刚进入卫生间,一下子便喷射而出!全身松弛,心儿飘飘,意儿摇摇,飘飘欲仙,差点跌倒。后来当我回到床上快要入梦时,母亲还不时地发出阵阵啜泣。已对母亲的管教有逆反心理的我,从此便有了根本错误的自以为是的认识,认为如此才算是真正地报復母亲,如此地渴望母亲用那恐惧的目光看我,如此地希望重復体验那喷射的感觉,自以为地认识到阳具是令母亲恐惧最好的武器。上了一定年纪的父亲性事已不太频繁,持久能力也因为长久以来的酒色无度而退化,使我的「机会」大大地减少,但那晚的情形已深深地烙入我的记忆中。潜意识下,我还是有点害怕母亲,也许是小孩对大人的正常感觉,但我内心却开始无比渴望有机会像父亲一样让母亲知道我的「厉害」,让母亲像对父亲一样地臣服于我。失魂落魄了几天后,一次机会让我坠落深渊。那天是星期六,我放假呆在家里,母亲生病发高烧在家休息。中午父亲回家便开始饮酒,也不管母亲高烧,硬是把母亲从床上拖起,命令母亲做酒菜。母亲摇摇欲坠地做了几个酒菜后,便继续卧床休息,粗促炒好的酒菜味道不太好,又引起父亲的一顿谩骂。父亲要我陪酒,很快酒盡,醉醺醺的父亲还要打发我去买酒。当我很快买好酒回到家时,父亲恰好提着裤头从卧室出来。父亲继续狂饮至不省人事,我也晕头转向地准备把剩馀的酒放回卧室床下。卧室里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母亲仍然要裸露着全身,让父亲去施展他那短暂的淫威。父亲完事入睡后,母亲仍然睁着眼睛,我像平时那样压到她身上,母亲第一次露出非常惊恐的表情,唿吸加速,双手紧紧地护住身子,而且双腿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使我完全沒有了机会,而我也因为中午的事件而不敢过于放肆。我亲亲母亲,低声在母亲耳边说:「对不起,请原谅我。」虽然仍压着母亲,但已老老实实的。在我进入了梦乡前,母亲终于逐渐平静下来,我迷迷煳煳地看到母亲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不知是否因为感到对母亲的愧疚,我改变我的行为,变成了乖乖仔,主动努力学习,在初考前那个学期,平时在班上排名倒数第一的我,成绩突然开始火箭似的上升。我的表现似乎打动了母亲,母亲恢復了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让我继续压在她身上睡觉的习惯。初考的压力使我不得不用功到深夜,并且开始失眠,父亲非常忧虑。初考前那个礼拜,我焦躁不安,一次父亲在母亲身上完成他的「功课」后,我烦躁地不断压上、转下母亲身子,无法睡眠。终于,我有了难以抑制的发泄需要,母亲立刻发觉,我想分开她的双腿,她默默地反抗。我们的对抗逐渐加大,把父亲惊醒了,我吓得赶快转下母亲身子,父亲谩骂母亲一阵后,又再进入梦乡。我开始继续行动,父亲又被惊醒,进而便对母亲拳脚相加。在父亲发出鼾声后,我又行动,母亲不敢再激烈反抗,任由我摆布,但不配合我之下,我折腾了很久仍然无法进入,但我决不放弃。直到快天亮,母亲终于臣服于我的毅力,姿势神奇地调整了点,我便顺利地进入了。母亲紧皱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紧张的表情看着父亲。我也不敢惊动父亲,轻轻而缓慢地抽动着,我感到母亲的心跳剧列,唿吸急速,紧张无比。母亲的眼光始终注视着父亲的动静,非常配合地让我达到高潮,又一次在母亲体内射精,沒想到我发泄完后便很快地安详入睡了。在母亲的配合下,往后我的失眠也消失了,我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地温习,对母亲的侵犯也暂时停止。当我以第一的成绩考入重点中学后,给家庭带来的荣耀是我难以预料的,亲朋好友的祝福让父亲大为开怀,母亲虽然还对我躲躲闪闪,但暗地里我留意到她也会露出微笑。一次父亲在酒店宴请亲朋好友以示得意,母亲特地穿上她一套最漂亮的连衣裙准备参与聚会,在卧室里我又一次被母亲的天生丽质所震撼!母亲身高有165,身材苗条而不失丰满,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秀丽的瓜子脸,凝脂般的肌肤如雕塑一般,合身的连衣裙更是衬托出胸脯的丰满,双腿的修长。「妈妈,我想要你!」当我居然面对母亲开口说出这句话时,我和母亲都呆立当场。片刻母亲不发一言地走开,我深受打击,泄气无比,垂头丧气,无精打采。我对父亲说我不想去,父亲大怒,便甩我一掌,母亲吓得赶紧抱
一天晚上,我为一道作文题苦思冥想,我趴在桌子上不知如何下笔,居然睡着了。当我醒来时,发现桌面上多了一个精美的笔记本,我好奇地翻开看,母亲娟秀的笔迹映入眼帘,但更加让我兴奋的是,母亲为我的作文做了仔细的分析,提供了大量精美的古文诗词语句及现代文学的精彩描写,我被深深吸引,于是笔下生辉。我的作文获得了全国性的大奖,让我对那笔记本有了特殊的感情。往后,我需要解决的问题,往往晚上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二天放学回家便会有了答案,当然,更多的是提示和指点。我和母亲的这种特別交流,让我得到了莫大的好处,我的语文反而成了我最大优势。这样,到了中考前,笔记交流不减反增。平时我与母亲的话很少,但心里觉得自己伤害了母亲,不知不觉中,我对母亲充满了崇敬和感激,邪恶的欲望趋于平息。当母亲在笔记上祝愿我中考能再创辉煌时,我自信而调皮地回答沒问题,并提出有什么奖赏时,却沒了下文。我并沒在意,我以创记录的高分考入重点高中后,全家的荣耀是空前的。那年,我刚满十五岁,但也是165的小大人了,对于伦理也有了根本的认识,对超越有了胆怯。当我整理资料时,发现父亲把资料统统当作废纸卖掉,我大怒,再一次与父亲发生激烈冲突。这次我完全胜利,父亲根本不敢出声,连祖父和母亲都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当我冲到垃圾站想找那本笔记本时,却早已被运走,我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却惊奇地发现那本笔记本摆在我的枕头边,我激动得连连轻吻,小心翼翼翻开她,重头回味这一年多时间里的歷程。在我翻到最后,看到我写下的有何奖励的调皮问题时,我心里充满了幸福。我一页页地、无意识地继续翻看后面的空白页,又感到一丝失落,当我翻到倒数第一页时,一行清秀的小字映入眼帘:「如你所愿」。我愣住了,因为从那笔迹来看,显然是早已经写下的,我这时的感觉无法描述,只记得我激动地在下面写道:「谢谢你,妈妈。原谅我好吗」我把它又放回了枕边,藉故对母亲说:「笔记本您要拿回去吗」母亲有点错愕地看着我,半张着小嘴,目光透露出不安,我以坚定的目光看着她,毫不退缩。母亲终于抵挡不住,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兴奋得大喊大叫,比知道成绩还兴奋,母亲脸上透露出不安的表情,默默地走开了。我很快因为学费的问题和我的私人计划,不得不继续干苦力挣钱,每天高强度的劳动,让我回到家后往往吃完饭便倒头就睡。我终于积攒了足够的钱,三个月的漫长假期还剩下两个多月,我藉故父亲在家打麻将太吵鬧,不能专心学习,提出要回父亲的祖屋,即原来的老房,每天给我送饭、拿换洗衣服即可。父亲沒意见,祖父也支持我,母亲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安又有点恐惧的哀求地看着我,但又不敢反对,就这样决定下来了。回到原来的房子,感觉到了我自己统治的世界。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母亲沒有来送饭,倒是祖父来了,我非常不安。祖父身体不好,父亲就来,我很是失望,但我坚持不回家,反让祖父和父亲非常高兴和放心。过了两个礼拜,我逐渐焦躁不安,天天企望着我期待的……一天晚上,狂风暴雨,雷电狂闪,我死了心,站在雨里,任由暴雨发泄我的愤怒,致使我发烧卧床不起。父亲送饭过来,盡管我发烧不已,但他急于回家:不是去通知家人,而是牵挂他的麻将。等到晚上也无人再来看我,狂风暴雨继续肆虐。当大门响起声音时,我正在床上迷惑。片刻后,当我睁开眼睛,一个被暴雨洗礼而纤态毕露的美女站在眼前,眼里充满了泪水,丰满的胸部起伏不停,显然是急速赶路的后果。连衣裙被雨湿透后,紧紧地贴在苗条而曼妙的身体上,手里拿着发夹,任由秀发散披而下,一只秀手探上了我发烫的额头。我心里的委屈和感动让我泪水夺眶而出,我拼命坐立而起,紧紧抱住母亲,把头埋在那丰满而极富弹性的乳房上盡情地放声大哭,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我抬起头与母亲泪眼相对,母亲不停地安慰我,抚摸我的头,我在那温暖的怀里依偎一会又进入梦乡。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母亲换了另外一套连衣裙,看我清醒,关怀地向我问候,我轻轻点头,表示我感觉好多了,母亲才放下心。她告诉我说,祖父和父亲也来了,我已经打过针。祖父和父亲正和医生在说话,这时过来看望我,我生龙活虎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医生得意地向父亲邀功,但祖父还是担心不已,臭骂了不敢作声的父亲。祖父命令我继续躺下休息,要母亲留下来照顾我,便和父亲回去了。当我再醒过来后,已经是半夜了,我轻轻喊道:「妈妈。」换过睡袍的母亲从客厅走到我的床前,秀发披肩,诱人的肉体若隐若现,令人遐想联翩,我顿时目光集中在她那迷人的身体上。半天才傻傻的问:「我吃过饭沒有」母亲「噗哧」地娇笑起来。那纯洁和娇贵的脸蛋艷丽如花,我按捺不住,一把起身,便把毫无防备的母亲抱上床,报復性地按住她的双手,母亲惊惶失措,动弹不得,我恶作剧地一口吻上母亲的小嘴,母亲受惊地拼命躲闪,于是我们爆发了「亲嘴」大挑战!当我用双手制住母亲的头部强吻成功后,便不轻易放弃,以致我和母亲都难以唿吸,当我松开手后,都累得气喘吁吁。母亲用手摀住小嘴,我立刻开始解开她的睡衣,母亲制止我,哀求地对我说:「不要这样。」我不理会,母亲突然向我嘘声,说道:「有人!」我吓得立刻不敢动弹,母亲乘机摆脱我的控制,跑出卧房。我提心吊胆地来到客厅,发现沒人,我大喊祖父和父亲,每人搭理,母亲也不见了,我才发觉我上了大当,却毫不生气。这时母亲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牛奶,我不怀好意地逼上前去,母亲恐惧地往后躲闪,嘴里连说「不要」,被我逼到墙边。我整个身子贴上母亲,母亲双手抱着杯子,拼命隔开我,我想抢过杯子,母亲死死不肯松手,我一把抱起母亲,大步迈向卧室,母亲闭上了眼睛,浑身发抖,开始哭泣。当我把母亲扔到床上后,我并沒有动手,静静地观看母亲。母亲睁开眼睛,不断哀求我,我温柔地亲了她,母亲沒有反抗。我轻而易举地拿开了杯子,母亲紧紧抱住身子,瑟瑟发抖,眼睛不敢张开。我脱光衣服,跪在她身旁把她抱入怀中,母亲发抖得厉害,但我沒有任何侵犯。终于母亲张开了眼睛,我故意显现身上的累累伤痕,让母亲惊呆了。这些伤痕是我干苦力时留下的,平时我毫不在意,但不知会对母亲产生如此大的震撼。母亲轻轻抚摸我的伤痕,心痛地问我:「痛吗」我摇摇头,母亲抱着我开始啜泣,我也抱住母亲,让她在我的肩膀上哭泣。母亲虚弱地停止了哭泣,我开始替她解开睡衣,片刻母亲便只剩下内裤。母亲死死护住内裤,让我无计可施,除非用暴力解决。我停下不动,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说道:「妈妈,你不是答应我,如我所愿吗」母亲又开始哭泣,我不停地亲吻她的双眼和泪珠,抚摸她那滑嫩的背。逐渐母亲的哭泣变为断断续续的啜泣,紧张而紧绷的身体也已柔软下来,我试图脱下她的内裤,母亲仍然不松手,我低下头,轻轻地亲了那护死死拉着内裤的小手,又在母亲耳边亲亲,说道:「妈妈,你原谅我了吗我爱你。」沒想到母亲一下子抱住我,又大哭起来,我只能不断地安慰她。渐渐地母亲在我的怀里安静下来,我再去脱母亲的短裤,母亲只是像徵性地档了我一下,便很配合地让我抱着她把内裤脱掉了。我把母亲平放在床上,仔细欣赏着这位年轻的美女母亲整个完美无暇的身子:坚挺的乳房愈加丰满了,加上纤腰和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特別是母亲凝脂般的肌肤,让我抚摸时感到母亲简直是精美无比的艺术品,我不由得发出贊嘆:「妈妈,您真美丽!」母亲秀丽的脸庞透出娇红,越发迷人。我终于要爆发,我分开母亲的双腿,压上母亲的身子,已发育到15的阳具迫不及待地要进入。母亲轻轻地嘆了口气,腿更加分开,并抬起了臀部,我的阳具立刻找对入口。但母亲的阴道仍然那么紧密,我急切地抬起下身,抵住阴道口用力压下,粗大的龟头勉强进入了,母亲发出痛苦的低吟。「轻点,好吗」母亲哀求我。我停下来亲吻母亲,不断询问她是否疼痛,母亲点点头,但又抱紧我的腰部,咬住嘴唇,坚强地示意我继续。我用盡力气往里挺进,一下便全部沒入,母亲睁大眼睛,眉头紧琐,修长的颈上显现出筋缐,喉管里发出闷哼,泪水夺眶而出。我不敢抽动,温柔地和母亲亲吻,母亲默默地和我舌头交缠着。我按捺不住,开始抽动,母亲死死吸住我的嘴,又抱紧我脖子,在拼命忍受痛苦。下身的快感让我不能控制地加大力度和节奏,但母亲的阴道实在太小,而且仍然干涩,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呻吟。我也顾不了许多,把我压抑了许久的怨气拼命发泄着,母亲痛苦地摇头,想把我从她身上推开,我抱住她的腰,每一下抽动阳具几乎要脱离而出,又全部沒入,极度的快感和母亲的疼痛让我几乎不能把持。坚持了20多分钟,我感觉到我要爆发,我用力抱住母亲身子,紧紧压在母亲的身上,母亲大概感觉到我要射精,也拼命提高臀部。在我集中全身气力的冲刺中,母亲的痛苦也达到了极致,当我终于精疲力竭地压在母亲身上时,母亲已经无力呻吟。我温柔而感激地亲吻母亲,母亲也积极地回应,又一次激起我的雄性,又一次翻云覆雨,而且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母亲已无力配合我,任我盡情地享受她那迷人的肉体,我终于拥抱着母亲,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我一大早醒来,被我折腾近一夜的母亲体力显然不如我,仍在沉沉入睡,脸上依稀可见的泪痕配上那秀丽的脸庞,像那「雨后梨花」一样。我爱怜地亲吻着,不敢惊动她,独自起床,精神百倍,但顿时感到飢肠辘辘,便出门买早餐。当我回到家里时,伊人早已不见踪影,母亲赶去上班了,我失望之至。父亲过来看望,见我无精打采,便问我病好点了沒有,我灵机一动,便提出要母亲过来照顾我,父亲爽快地答应了。我不敢透露出我内心的狂喜,作戏般地回卧室休息,父亲也适时地离开了。母亲下班后回来,和我谈判似的交谈,我要母亲继续陪我,母亲却说:「不行。」「您不是答应过我的吗」母亲说:「我只是为了鼓励你,也实现了承诺,你该知足了。」我苦苦哀求母亲,母亲最后哭泣求我放过她,我绝望而愤怒地吼道:「难道你宁愿忍受父亲的粗鲁,也不愿意陪我吗」母亲无助地看着我,哀求我说,只要我不再侵犯她,她便留下来,我无奈地答应了。母亲搬过来与我同住,但我很快让我的欲望无时无刻都发泄,母亲不断地抗拒,让我不能轻易得手,却不知这给我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我的战场很快从床上发展到厨房、客厅、浴室……我无比幸福地在母亲的陪伴下渡过整整一个月,做爱次数达到惊人的几百次之多。但祖父身体的日渐虚弱,使我不得不让母亲离开。从此,在剩下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内,母亲便沒有再来过。我也只好按下欲望,安心于学业。开学前,我搬回家中,才发觉家中发生了令我大吃一惊的大事──母亲怀孕了!父亲三代单传,政策上还可以再生一个小孩,而且父亲也对他突破单传的奇迹而自豪不已;祖父考虑到父亲的境地,也一直希望母亲再生一个小孩,反而母亲透露出不想要的意识,父亲、祖父坚决不同意。晚上,我在作业,母亲悄悄进入我的房间,用笔和我交流,母亲让我想办法劝说父亲、祖父让她流产。我不解,因为我也想要一个弟弟或妹妹,母亲似乎有难言的苦衷,但又躲躲闪闪不肯直言,沒能说服我。我安慰母亲说,我会好好照顾她,母亲便抱着我开始哭泣,她告诉我,这个小孩是我的结晶,她很害怕。我先是被吓得目瞪口呆,但看到母亲无助的模样,我心里有了主意,我问母亲:「妈妈,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这是我们的孩子,不管怎样,我会照顾他一辈子的。」母亲在我的不断安慰和保证下,终于不再坚持流产。母亲的怀孕让父亲暂时改邪归正,祖父也为这意外的小孙子而开始锻炼身体。我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母亲,为了小孩的胎教,祖父和父亲到祖屋去玩他们的麻将,偶尔父亲才回来看望一下。因怀孕而显得更加丰满迷人的母亲让我难以把持,母亲也不知为何完全顺从我,让我小心地侵犯。可能这也是父亲沒有享受到的待遇,令